他学子的模样,笨拙的向考官席行弟子礼,然后退下。只是考官席上,一个考官也没有,全都跑了出去。
「恩师,怎么办?」
田怀义嘴角也在抖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超越了十年前的五十省第一人这么多,学生应该如实上报,还是应该把他的成绩改差一点?」
不改差一点的话,只怕西京也会被这个成绩镇住,前来调查,一查便会查到陈实的文试作弊,策论根本不是自己写的!
到那时,他们师徒都要上万魂幡中走一遭!
傅磊生喃喃道:「改差一点,只怕也是石破天惊啊。你得改差多少?」
田怀义头大如斗。
这记录破得太多了,即便想舞弊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