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芳手脚麻利地称好，包好后推过来。

陈振邦明白，他该上去给钱和票了，“麻烦您了。”

包小芳笑呵呵的，随口夸一嘴，“小伙子肯织围巾的不多，真难得呀。”

陈振邦把他妈常劝人的那一套说辞搬出来，“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女同志能办到的事，男同志也能办到。”

包小芳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赞同，“说得太对咯。你们这些念书的青年，思想就是进步。”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笑得一脸灿烂，“小同志，处对象没？要是还没有，你介意女同志比你大三岁吗？”

这话一落，陈振邦浑身一僵，猛地一个激灵，连忙摆手，“我还在读大学，不考虑这些个人问题。”

包小芳有些遗憾。

宋建平肩膀微微轻抖，似乎知道包小芳介绍的对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