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继续跟我走吗?”
姜泥抹去眼泪,重重点头。
夕阳西下,将蜀道染成金色。
二百北凉精锐重新整队,西楚旧臣默默让开道路。姜泥扶着徐凤年重新上车,车队再次启程。
马车内,姜泥小心地为徐凤年包扎伤口。毒已逼出大半,但针孔周围依旧青紫。
“疼吗?”她轻声问。
“疼。”徐凤年老实承认,“但值得。”
姜泥手一顿,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我说过,”徐凤年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姜泥咬着嘴唇,许久,才低声道:“等到了蜀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
徐凤年笑了,虽然伤口还疼,心里却一片温暖。
车外,蜀道险峻依旧。
但有些路,终究要两个人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