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品,对疗伤有益。”
徐凤年接过服下,果然觉得体内真气运转顺畅了些:“南宫姑娘和武当有交情?”
“没有。”南宫仆射摇头,“买的。十两金子一粒。”徐凤年:“……”
这女人,真是干脆。
夜里,徐凤年值第一班岗。南宫仆射靠在墙角休息,呼吸绵长,显然已经入定。老黄在调理内息,逼最后那点毒。
徐凤年看着篝火,想起武当山上王重楼的话。
“凤年,你可知江湖是什么?”
“请真人指点。”
“江湖是一张网。”王重楼当时正在煮茶,“每个人都在这张网上,或为名,或为利,或为情,或为道。有人想往上爬,有人想往下跳。但最终,都逃不过这张网。”
“那北凉呢?”
“北凉也是网上的一个结。”王重楼看着他,“但这个结很特殊——它连着江湖,也连着庙堂,连着北莽,连着天下。你这个北凉二公子,注定要被这张网缠住,逃不掉。”
逃不掉吗?
徐凤年握紧拳头。
那就……不逃了。
接下来的路程,果然如南宫仆射所说,又遇到了两拨截杀。
第一拨是五个吴家剑奴,都是金刚境。南宫仆射没出手,老黄一人解决了。剑匣六剑只出了三剑,黄庐、并蒂莲、三斤,三剑齐出,五名剑奴重伤而退。
第二拨是离阳朝廷的“缉私营”——名义上是剿匪,实则是冲着徐凤年来的。带队的是个从四品武官,满脸横肉,使一柄厚重的斩马刀,浑身煞气,一看便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卒。
他策马上前,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徐凤年身上,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北凉的公子哥?有人出钱买你的腿脚,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猛夹马腹,斩马刀抡起一道寒光,带着破风声直劈而来。这一刀势大力沉,毫无花哨,是军中最实用的杀人技。
徐凤年下意识想退,老黄的手也已按在剑匣上。
然而,南宫仆射动了。
更准确地说,在徐凤年的感知里,她似乎根本没动。他只觉眼角余光中那抹白衣仿佛微微模糊了一下,像是风吹皱一池静水泛起的极细微涟漪。
紧接着,便是“砰”一声闷响!
那气势汹汹的武官,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当面轰中,连人带刀从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