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傍晚,三人在一处破庙歇脚。
老黄去打猎,徐凤年生火,南宫仆射就坐在门槛上,望着天边残阳。夕阳余晖洒在她白衣上,镀上一层金边,那张俊美得过分的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有些朦胧。
“南宫姑娘,”徐凤年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去听潮亭?”
南宫仆射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第十九停。”南宫仆射淡淡道。
徐凤年一怔:“十九停?你的刀法不是已经……”
“十八停可杀天象,十八停之后身前没有陆地神仙。”南宫仆射终于转过头,丹凤眸子在火光中映着暖色,却依旧清冷,“但十九停……我还没创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那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渴望:“天下武学,殊途同归。听潮亭藏书十万,集天下武学之大成。我需博览群书,融汇百家,或能从中悟出那最后一步。”
“第十九停……到底是什么?”徐凤年忍不住问。
南宫仆射沉默片刻,缓缓道:“前十八停,是刀法。六停杀二品,九停杀指玄,十二停可战天象,十六停佛门大金刚也破开,十八停之后……陆地神仙也要避其锋芒。”
“那十九停呢?”
“十九停……”南宫仆射望向夜空,“不是刀法,是‘道’。刀出之时,天地同力。但这一步,我卡了三年。”
徐凤年心中震动。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女子追求的,已经不是寻常江湖人的境界。她要的,是开宗立派,是武道极致。
“所以你帮我们,是为了这个?”
“各取所需。”南宫仆射重新看向远方,“你们需要保镖,我需要门票。很公平。”
这话说得功利,徐凤年却听出了一丝无奈。江湖就是这样,实力不够时,连寻求突破的机会,都要用命去换。
老黄提着两只野兔回来时,破庙里的气氛已经缓和了许多。
三人围火而坐,烤兔肉,喝山泉。南宫仆射吃东西很斯文,小口小口的,但速度不慢。她握刀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握筷子时也透着刀客特有的稳定。
吃完后,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三粒丹药,自己服了一粒,递给徐凤年和老黄各一粒。
“清心丹,”她解释道,“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