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差。”
“好。”徐梓安收起册子,“王振活不过今天了。韩貂寺不会留一个可能泄密的义子。”
“世子高明。借刀杀人,不留痕迹。”
“这才刚开始。”徐梓安望向皇宫,“走,去太医署。那位菜农老伯的腿伤……得好好治。”
他转身扶起的菜农——那是天听司的暗桩,腿伤是装的。
但徐梓安真的带他去看了大夫,付了诊金,并且还给了菜农十两银子。
“世子,这……”暗桩惶恐。
“你应得的。”徐梓安拍拍他肩膀,“演得很像。”
离开太医署时,徐梓安回头看了一眼朱雀街。
阳光下,青石板路泛着光。
像一条通往复仇的坦途。
而他,正一步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