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队。
黑衣黑甲,肃杀如林。
徐梓安换上一袭白衣,外罩黑色大氅。
徐凤年、徐渭熊、徐脂虎、徐龙象都来送行。
“哥,这个给你。”徐凤年递来一个锦囊,“里面是常先生炼制的‘回春丹’,可解百毒。还有……小心六皇子赵珏,他在京城经营多年。能人异士众多,尤其是用毒高手,这个带着以防不测。”
徐梓安接过:“家里就交给你了。我不在时,你就是世子,要担起责任。”
“我明白。”
徐渭熊上前,递上一本册子:“天听司(原烟雨楼)在太安离阳朝堂的潜伏人员名单、联络方式、安全屋位置。记住,看过即焚。”
“好。”
徐脂虎默默为弟弟系紧大氅:“天冷了,多穿些。”
徐龙象默不说话,只是死死抱着哥哥,不肯松手。
徐梓安摸摸弟弟的头:“好了,我要出发了,等大哥回来。”
终于,他翻身上马。
“出发。”
三百铁骑如黑色洪流,向南而去。
城楼上,徐骁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久久不动。
直到那抹白色彻底消失在地平线。
“素儿,”他喃喃道,“我们的儿子……长大了。”
“你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他。”
“保佑我们的安儿……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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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八,离阳太安城。
徐梓安抵达时,已是黄昏。
城门守卫验过文书,放行入城。但三百大血龙骑被拦在城外——京城规矩,外将亲卫不得超过五十人。
“公子,这……”亲卫统领燕文鸾皱眉。
“无妨。”徐梓安淡淡道,“留五十人随我入城,其余在城外扎营。若三日内我不出来……”
他顿了顿:“就按计划行事。”
“是!”
徐梓安带着五十亲卫,骑马入京。
京城繁华,人流如织。但所过之处,百姓纷纷避让,指指点点。
“那就是北凉王世子?”
“听说他母亲刚去世……”
“这时候进京,怕不是好事……”
徐梓安目不斜视,径直前往驿馆。
但刚转过街角,一队禁军拦住了去路。
为首将领抱拳道:“世子,陛下有旨,请您即刻入宫。”
“现在?”徐梓安挑眉,“舟车劳顿,容我先洗漱更衣……”
“陛下说,想早点见到世子。”将领语气恭敬,态度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