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老匹夫,有来无回!”
“国师神勇。”慕容梧竹话锋一转,“但梧竹有一事不明——北凉与北莽,已有一年多年未起大规模战事。此次徐骁突然出兵,动机何在?会不会……是离阳的诡计?”
慕容宝鼎眼神微动:“公主何出此言?”
“国师仔细想想。”慕容梧竹缓缓道,“离阳如今内乱,三皇子被圈禁,朝堂动荡。此时北凉若真要与北莽决战,岂不是让离阳坐收渔利?徐骁征战多年,会犯这种错误吗?”
她顿了顿:“依梧竹看,这更像是佯攻,目的是牵制我北莽兵力,让离阳有机会喘息。而我们若真的大举南下,正中了离阳的下怀——等我们与北凉两败俱伤,离阳便可坐收渔利,甚至……一举收复北境。”
慕容宝鼎沉默。
他即是北莽国师,并非无脑莽夫。慕容梧竹这番话,确实有道理。但……
“公主所言,不无道理。”他沉声道,“但北凉军已踏入我境三十里,若不应战,军心民心何存?我北莽铁骑的威名何存?”
“应战,但要控制规模。”慕容梧竹早有准备,“国师可派三万精骑迎敌,以游击为主,击退即可,不必深入追击。同时,派使者去北凉质问——若真要战,便堂堂正正下战书;若不想战,就退兵,给个说法。”
她直视慕容宝鼎:“如此一来,既保全了北莽的威严,又避免陷入大战泥潭。而且……也能试探出北凉的真实意图。”
慕容宝鼎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公主年纪轻轻,却有这般见识,不愧是女帝的女儿。好,就依公主之言。”
他站起身:“属下这就去安排。不过公主,有句话本将得提醒你——你是北莽的公主,凡事,当以北莽的利益为重。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收起来。”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慕容梧竹面色不变:“国师放心,梧竹明白。”
离开并肩王府,回宫的路上,慕容梧竹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女官低声道:“公主,国师的最后那句话……”
“他在警告我,不要和北凉走得太近。”慕容梧竹淡淡道,“但他不敢动我,至少现在不敢。母帝还在,大兄还在,他需要我这个公主的身份,来平衡各方势力。”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