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要靠我们手中的刀和谋,去一点一点讨回来。心软不得,犹豫不得。”
徐梓安深吸一口气,点头:“我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那幅巨大的离阳朝堂关系图。图上,三皇子的名字已经被朱笔划掉,福安郡王的名字旁标注了“流放”。而韩貂寺、王景明、大皇子、六皇子……这些名字之间,已经连上了错综复杂的红线、蓝线、黑线。
每条线,都代表一种关系:同盟、敌对、利用、控制。
每条线,都可能染血。
窗外,天色渐暗。
听潮亭的灯,一盏盏亮起。
而千里之外的太安城,三皇子府邸的灯火,却永远熄灭了。
囚车在官道上吱呀前行,赵楷蜷缩在车内,眼神空洞。押送的官兵骂骂咧咧,抱怨这趟差事晦气。
没有人注意到,路旁林中有几双眼睛,正静静盯着囚车。
更没有人知道,这场流放,将会引出怎样的波澜。
离阳的棋盘上,一颗重要的棋子,被拿掉了。
而执棋的手,来自北方。
来自那个冰雪覆盖,却孕育着烈火的——
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