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徐渭熊转身,走向库房深处,“三天后,我要看到第一个成果——那九条线,至少摸清三条。去吧。”
赵伯躬身退下。
库房门关闭,将上元夜的热闹彻底隔绝。
徐渭熊独自站在铁架间,手指拂过一卷卷羊皮卷。这些卷宗里,记录着北凉三十年的风雨,记录着无数人的生死,也记录着……这个家的兴衰。
她抽出一卷标注着“白衣案”的卷宗,却没有打开,那是当年吴素在太安被高手围攻的卷宗。
有些痛,不必重温,只需铭记。
窗外传来烟火绽放的声音,噼啪作响,映得库房忽明忽暗。
徐渭熊吹灭蜡烛,在黑暗中静静站立。
从今天起,她就是北凉的眼睛,北凉的耳朵,北凉藏在阴影里的利刃。
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虫子,一只一只,全部揪出来。
无论它们躲得多深,藏得多好。
天听司的网,已经张开。
就等……猎物入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