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射箭。”徐龙象低声道。
徐梓安沉默片刻:“人都是会变的。也许他有苦衷,但叛变就是叛变。”
“那……一定要杀他吗?”
“一定要。”徐梓安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杀,会有更多人叛变。北凉可以输给敌人,但不能输给背叛。”
徐龙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兄弟二人走在清晨的关城内,两侧营帐陆续响起炊事兵生火做饭的声音。战争还在继续,但生活也在继续。
徐梓安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心中计算着下一步。
拓跋雄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接下来,他会更相信“内应”,还是更怀疑?
无论哪种,北凉的网,已经越收越紧。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收网之前,让网上每一个绳结,都牢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