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总是在绝境中萌芽。
计议已定,行动迅速展开。常百草闭关仿制丹药,徐梓安则开始“病情加重”,先是减少了在听潮亭办公的时间,接着是偶尔缺席会议,到了九月中旬,王府正式对外宣称:大世子感染风寒,引发旧疾,需卧床静养,谢绝一切探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向北莽,飞向离阳。
北莽王庭,赫连勃勃得到密报,抚掌轻笑:“离阳的刀,果然快。徐梓安,你终究是熬不住了。”
离阳皇宫,赵惇听着韩貂寺的回报,沉吟不语。张巨鹿道:“陛下,徐梓安病重,北凉若失此智囊,徐骁独木难支。此时正是朝廷施恩、加强掌控之机。可再下旨抚慰,并派御医‘协助’诊治,一来示恩,二来……也可确认虚实。”
赵惇点头:“准奏。让太医院派个稳当的人去。”
新一轮的试探与反试探,在徐梓安“病榻”周围,无声展开。而躺在床上的少年,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飞速推演着海船航线、火器改良、西蜀商路、北莽动向……以及,那遥远海外可能存在的生机。
他以身为饵,静待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