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安看向窗外,“我们只是在打基础。真正的大厦,需要几代人才能建成。”
他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种深沉的决心。
李义山看着这个病弱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孩子,明明自己命悬一线,却还在为北凉的未来铺路。
这样的人,若真的天不假年……
那真是天道不公。
世子,”李义山郑重道,“臣会竭尽全力,辅佐您完成大业。哪怕……哪怕最终事与愿违,臣也会将您的理念传承下去。”
徐梓安笑了:“谢谢先生。”
窗外,夏日的蝉鸣聒噪。
但房间里,一种无声的传承,正在悄然进行。
徐梓安在安排后事,但他安排的不是自己的后事,是北凉的后事。
他要确保,即使他真的不在了,北凉这艘大船,也能沿着他设定的航线,继续航行。
这就是他的责任。
也是他这一生,最后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