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理由是样本解释口径需要统一。”
周砚没看他,只看着屏幕。
“谁?”
“继承包维护人。”联络人停了一下,“他们说,模板库那部分,必须有人到场解释历史兼容性。”
这句话一出,连空气都像被拧了一下。
周砚缓缓抬起头,嘴角没有一点笑意。
“终于肯出来了。”他说。
门外那个人还没进来,继承回填的弹窗还挂在屏幕上,抽样还没真正落锤,盲区实验的第一口已经咬回来了。周砚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对方既然派出继承包维护人,就说明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抢解释权,而是要直接站到样本旁边,亲手告诉所有人,什么能被看见,什么不能被看见。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是抽样之日。
而抽样一旦开始,盲区就不再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