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的曲线忽然开始倒钩,像一枚被拽回来的钉子。钉子的尾端,清清楚楚地挂着一行新的字段。
`dispatch.override`
`routereshuffle`
`cooldowndirectwrite`
周砚盯着那行字,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随机悖论到头了。”他说,“接下来该看,谁在限速疲劳里做假调度。”
门被推开的瞬间,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卷起桌角一张打印纸。纸页翻起一角,露出上面的标题,黑体字冷硬得像刀锋:
`年限速疲劳回收表`
周砚抬手按住那张纸,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
“把所有入口的限速记录都拉出来。”他说,“今天不看谁中签,只看谁给谁降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