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看着那行提示,眼神没有松,反而更冷了。
撤回权限,不是认错,是切割。是知道名单快露了,先把自己从链上摘出去,免得后面被一并算账。可切割得再快,也晚了。邮件已发,时间戳已在,旁路查看也在,回执链也在。
他把那条权限撤回记录单独拖进附件区,文件名只写了六个字:
`反咬前的退手`
然后,他终于把视线移向窗外。
会议室外走廊安静得像一条被清空的河道,可周砚知道,真正的波已经起来了。现在只是第一层回执,第二层是人开始互相确认谁先点的头,第三层才是名单往上爬。
而这正是专项失去可否认性的尽头。
不是爆炸,也不是摊牌。
是每一个躲在“流程”后面的人,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流程可以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