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呵欠，“你平时练功这么早就醒了？”

商谈宴“嗯”一声，“睡不着，想着你一会儿要下山我就又开始想你了。”

我没忍住笑，“你嘴巴怎么这么甜？”

他委屈巴巴看着我，“我以前都没跟你分开过，不习惯，不论多久我都不喜欢跟你分开。”

我拍拍他头，“那就赶紧修行，等你下山了，我毕业了，到时候咱俩一起开个店给人扎针。”

商谈宴有些失落，“但愿吧。”

我一愣，意识到我想的太简单了。

商谈宴家如今说是家破人亡也不为过。

阴尸玲玲出事，他妈妈又一尸两命，加上他被剥命夺运，外公黄龙道长又身背污名而去世，他下山以后肯定是要去报仇的。

但是他不会跟我提。

“别管怎么样，等你学成下山，我陪你各处看看行了吧。”

商谈宴有些勉强的笑，“姐，我要去练功了，师父说每天练功一刻不可松懈，你要是下山我不能送你了。”

之前我都会连夜下山，他都能送送我。

今天晚上连夜下山其实也可以。

但是商谈宴心神不属，我也不想让他分心惦记送我。

“嗯，想要什么下次我给你带上来。”

说完我就送商谈宴去练功。

商谈宴脱下上衣，穿着裤子就下水了。

他练功辛苦，又在青春期抽条，很瘦，看起来显得很单薄。

感觉我轻轻一用力就能把他折断一般。

这会儿天还没彻底亮，李爷爷躲在阴影里看着我，“你这次上山怎么这么快？”

我把我学了缥缈步的事儿跟他说了。

李爷爷一愣，意味深长，“缥缈步也就算了，你成年前尽量不要学习术法。”

我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