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发布公告,说要在新能源领域投资二百亿,跟我们正面竞争。”
毕克定接过平板电脑,看着上面的公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
“还有。”老陈划到下一页,“他们联系了三家银行,要求这些银行收紧对我们财团的信贷额度。”
毕克定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靠进椅背里。
“老陈。”
“在。”
“你觉得周家这招怎么样?”
老陈想了想:“来势汹汹,但不够致命。我们的现金流很充足,不需要银行的信贷。”
“所以呢?”
“所以他们只是虚张声势。”
毕克定摇了摇头。
“不是虚张声势。”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他们在试探。想看看我会怎么反应。如果我慌了,他们就继续加码;如果我稳住了,他们再想别的办法。”
他转过身,看着老陈。
“所以我们要让他们看到,我不慌。”
“那我们怎么做?”
毕克定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投资部。让他们把周氏控股旗下六家上市公司的股权结构图发给我。”
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法务部。昨天说的那份收购要约,今天下午之前我要看到。”
又挂了。
他抬起头,看着老陈。
“既然周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老陈站在那里,看着毕克定的脸,忽然想起一句话——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最平静的。
现在,暴风雨要来了。
而毕克定,就是站在风暴中心的那个人。
他不动,风在动。
他不慌,别人慌。
这就是他的本事。
毕克定打开电脑,开始看周氏控股的股权结构图。
六家上市公司,股权分散程度不一样。最弱的那家智能家居公司,周氏控股只持股百分之三十,另外百分之七十分散在几十个小股东手里。
只要他能拿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能控股这家公司。
到时候,周氏控股不仅会失去这家公司的控制权,还会失去每年从这个公司获得的分红和融资。
这是一个切口。
不大,但足够深。
深到能让周家的血慢慢流干。
毕克定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接香港分公司的陈总。让他帮我约几个股东,我想谈谈收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