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前菜是鹅肝,主菜是牛排,甜点是焦糖布丁。两个人边吃边聊,聊投资,聊行业,聊未来,聊过去。
笑媚娟说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记者,后来阴差阳错学了金融,一干就是十年。
毕克定说他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厨师,后来发现做饭只能填饱肚子,做投资才能填饱野心。
笑媚娟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毕克定看着她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比赚钱更让人开心的事,是看你喜欢的人笑。
吃完饭,毕克定送笑媚娟回家。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下,笑媚娟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没动。
“毕克定。”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那句。”
毕克定转过头看着她。
车内的灯光很暗,只有仪表盘上的蓝光映在两个人脸上,把一切都染成了冷色调。但笑媚娟的眼睛是暖的,像是两颗被捂热了的琥珀。
“真的。”毕克定说,“而且我已经在做了。”
笑媚娟看了他几秒,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快。
快到毕克定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晚安!”她在车外喊了一声,头都没回,快步走进了楼道。
毕克定坐在车里,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笑了。
笑得很傻。
那种傻子才会有的笑。
他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手机震了一下,笑媚娟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告诉我。”
毕克定打字:“好。”
他又加了一句:“你今天亲我了。”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喝多了。不记得了。”
毕克定看着这条消息,笑出了声。
喝多了?
她今晚就喝了两杯红酒,连脸都没红。
这个女人,连撒谎都撒得这么敷衍。
不过没关系。
他喜欢。
第二天早上,毕克定刚到办公室,老陈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毕总,出事了。”
毕克定抬起头:“什么事?”
“周家反击了。”老陈把平板电脑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