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鞑虏都会被挡在江淮外”,对夏华的远见,他们或多或少认为这是杞人忧天甚至是庸人自扰。
夏华神色严峻:“阁部,我们真的有必要这么做!明年春夏,鞑虏大军就会势如破竹地杀进江淮、杀到扬州,我...我敢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我的这句话!”
尽管夏华都用自己的脑袋做担保了,史可法心里还是半信半疑,只是,夏华已展现出的超群出众的能力、卓越的见识以及已做出的诸多重大贡献让他不信也要信,“好,”史可法缓缓地点了一下头,“明心啊,我相信你,就依你所言吧,不过,这是大事,而且据你所言,我们还有半年,可徐徐行之,务必稳妥、周全,切不可操之过急以至于劳民伤财和糜烂地方。”
他看向任民育:“厚生,这件事就交给你多多费心了。”任民育字厚生。
任民育肃然道:“阁部放心,下官一定办好、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