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怎么办?”警卫前来禀报。
沈君凡一听就炸了:“这么冷的天,我妈还没康复,她不能出门!”
沈母高血压,心脏也不太好,完全受不得刺激。
父亲刚心梗去世,儿子还未脱离危险,这种时候老妈千万别再出事了。
“可是……老太太固执得很,没人敢拦啊!”警卫呐呐地道。
说话间,沈母在保姆的陪伴下已经来了。
她走路摇摇晃晃不太稳,嘴里直嚷着要见一见宝贝大孙儿。
沈君凡上前安慰她:“妈,小勋他刚睡着,就先别打扰他了……”
沈母立刻就发现了儿子鼻青脸肿,不由气忿:“你的脸又被谁打的?”
她一边问一边看向旁边的儿媳妇。
沈太太没有否认,只是哭着告状:“妈,你管管你儿子吧!他已经被外面的野女人迷住心窍,为了讨那个女人的欢心,亲生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沈母颤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沈太太继续哭诉道:“你儿子把基地的物资都送给了外面的那个野女人,就连我爸爸托我保管的种子库里的种子也全部送给了她!”
“他就是疯了!被那个女人彻底迷住了心窍!我说上次那个钟雪彤是奸细,他不信,结果差点儿害死我们一家人!”
“我说唐晓曼会害死小勋,他还是不信!我们基地明明有医生,他不用,非要用唐晓曼请来的医生。”
“小勋一直没有醒!唐晓曼找来的是个庸医!妈,小勋早晚会被唐晓曼害死!她一定会害死小勋的!”
沈母听得眼冒金星,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当即就要往寝室里闯。
“我……我的孙儿呢?我……要见我的大孙儿!”
没有人敢阻拦沈母,只见她颤巍巍地闯进了寝室。
陆景明正在给小勋的旁边看护,听到动静就站起身。
“小……勋!奶奶的……心肝……宝……贝!”沈母脚步踉跄,进来就要抱孩子。
陆景明连忙阻止:“小朋友患有脑膜炎,不要随便移动他。”
沈母狐疑地看向他,这就是儿媳妇嘴里说的那个“庸医”?
“我孙儿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陆景明仔细看了看沈母的脸色,不由瞳孔收缩:“你快坐下,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