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
接着,林焕便将收集到的有关至冬的情报,详细讲述了一遍。
芙卡洛斯静静听着,目光渐渐放远,偶尔轻轻咬一下下唇。
良久,她才从沉思中回神,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至冬反抗天理,既是为了拯救至冬,也是为了拯救整个尘世。
天理之所以对至冬有所纵容,是因为祂认为至冬的方案具备一定的可行性。
阿斯莫代也并非认定提瓦特注定毁灭,只是在为最坏的可能提前布局。
此外,毁灭的根源,应该是某个漆黑的意志。”
林焕听完,思绪一下子清晰了许多。
他心中不由得感叹,芙卡洛斯不愧是能想出欺骗命运的天才。
只是令人费解的是,为何本是同一人的芙宁娜却那么...单纯?
他起身走到她的身侧,语气温柔而深情,“亲爱的,谢谢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吧?”芙卡洛斯斜睨了他一眼,轻声哼道。
林焕没有否认,只是微笑道:“去我那边吧,这次我真的做香煎鲸鱼。”
“我才不——”
话还没说完,她已被林焕带到了他的住处。
“亲爱的,我爱你。”
“......嗯。”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