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焕略作思索，开口问道。

古斯托特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深渊的源头，并不是我等渺小的存在可以窥探。

我的诞生于一片漆黑之中，毁灭和混乱组成我的意志，深渊之力构成我的形态。

至于光界力和虚界力的关系.....以你们人类所能理解的话来说，‘龙蛇本就一体，分化、对抗、平衡、交融’。”

古斯托特的这番话，彻底刷新了林焕和玛薇卡对深渊的认知。

“林焕，我已经给出了你想要的好处。现在，接受深渊吧，沉沦黑暗，你将蜕变成世间最为 强大的存在。”

古斯托特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如果能让林焕堕落，整个提瓦特世界都将被深渊吞噬。

然而，让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林焕冰冷的回应：

“古斯托特，真不好意思，我刚才.....只是逗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