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时不时就爆发,护着她,没发生文娜姐那么严重的事情。
许是常年生病,钟思彤很乐观,她跟我讲,等她长大点,换了肾,她就能健康了。
她也会跟我说钟岚的事情,讲钟岚经常相亲,要给她找个爸爸,她很希望有个爸爸,又怕相处不来,心情很矛盾。
我俩像大人一样坐在操场旁的石阶上探讨这个问题。
她说,“栩栩,我很羡慕你,有姐姐,哥哥,好多朋友,大家都喜欢你,可我只有妈妈,要是我妈给我找了新爸,她更爱新爸,再给新爸生个孩子,不喜欢我了怎么办呢。”
“不会的,彤彤,我喜欢你。”
我坚定的看向她,“你有我。”
那是夏天,阳光耀着她圆润的脸,她弯起总是发肿的双眼,“栩栩,咱俩拉钩,这一辈子,咱俩都是最好的朋友!”
“好。”
我笑着跟她勾住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思绪从笑声中渐渐拽回——
“栩栩,我妈上个月结婚了,那个叔叔也是做物流生意的,各方面和我妈妈都很相配,我妈说他俩一见如故,就办了酒席,叔叔还有个儿子,比咱们大四岁,所以,我现在也有哥哥了。”
我哦了声,“你哥也是要做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