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应该不难获得，只是纯度的问题。”

季风看向窗外。

大雾茫茫，街景朦胧，整座鬼市给人一种不真实的魔幻感，仿佛穿行在海市蜃楼之中。

叶夫人心事重重的模样，季风坐近了些，轻轻的揽住夫人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夫人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抬眼看着季风。

“是在担心婉儿肉身的事吗？”

季风轻声的问道。

“嗯。”叶夫人伸手搂住了季风，声音有些哽咽道：“我有些害怕……”

季风握着夫人柔软冰凉的手，疑惑道：“害怕什么？”

夫人紧咬着牙，艰难的挤出两个字：“争头香！”

季风眉头蹙起，他想起了在佛光寺前曾遇见的扫地僧。

“世人争头香，争得头破血流，却不知那香火里掺的是骨灰。”

“献祭儿女，只为求一个虚妄的福报……你说，是佛渡人，还是人渡佛？”

叶夫人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车厢内的贵宾，然后低声对季风说道：“他们都是为争佛光寺的头香而去的。”

季风问道：“夫人争头香是为婉儿重塑肉身的吧。”

叶夫人点了点头：“与冥佛交易，实现愿望……可佛不渡无缘人，只吃有契客。”

“香客需要提前三日，暗中向寺院供奉香火钱，若住持收下，会在香客掌心落下印记，可获得争头香的名额。”

“代价自然是香火钱越贵重，佛越青睐。”

季风冷笑：“呵，好一个香火钱，真是演都不演了。”

叶夫人继续说道：“第一关倒没什么，重要的是第二关！”

“正所谓佛前无先后，只有谁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