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确实有这么一条规矩，但从来没有人当真过。

杂役和外门弟子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你……”

那弟子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拉了他一下，对他摇了摇头。

“让他报。规矩就是规矩。”

那弟子冷哼一声，拿起笔，在竹简的最后一栏，重重地写下“杨凡”两个字，又在后面标注了“杂役”二字。

“好了，滚吧。希望你第一轮别被人打死在台上。”

杨凡拿过自己的身份木牌，转身离开。

身后的嘲笑声更大了。

大比抽签的结果很快就公布了。

演武场旁边立起一块巨大的木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对阵名单。

杨凡在人群外围，轻易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对手，叫李三。

胖子张不知从哪挤了过来，脸色有些发白。

“凡哥，是李三！他是赵虎最忠心的一个跟班！”

杨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一场，庚字擂台，杨凡对战李三！”

擂台下，一名执事高声喊道。

杨凡拨开人群，走向七号擂台。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弟子都像躲避瘟疫一样向两边散开，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赵虎就站在人群中，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神情倨傲的青年，想必就是他的表哥赵天。

赵虎看着杨凡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杨凡跃上擂台。

对面，一个瘦猴般的青年也跟着跳了上来。

正是李三。

李三的手里，握着一柄黑色的匕首，匕首的锋刃在日光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幽暗光泽。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杨凡，狞笑起来。

“小子，你不该得罪虎哥的。”

“今天，就让你知道，乱伸手的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