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转身就跑。

可他们跑不过那蔓延的金色火焰。

杨凡没有去追。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黑点，被火焰追上，然后一个个湮灭。

小林子和他身后的十四个人，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们站在宫道的入口，张大了嘴，握刀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那不是武功。

那是神迹。

很快，宫道上安静了下来。

除了杨凡，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风吹过，将地面上的灰烬扬起，又撒下。

杨凡身上的金色火焰，缓缓收敛，最后没入他的体内。

他提着剑，一步步走过这条死亡之路。

他浑身浴血，但那都不是他自己的血。

他走到了宫道的尽头。

前方，金銮殿那扇巨大的朱红殿门，紧紧关闭着。

门后，就是那个他要去取其人头的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