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张鲁腹背受敌,插翅难逃。届时司隶与益州连成一片,凭险据守,方有一线喘息之机!
“计策甚妙。”曹丕点头,神色稍缓,却又皱眉,“可张鲁非刘璋之流,经营汉中近二十载,老谋深算,此去说服,无异于虎口拔牙。诸位,何人堪当此任?”
他心里清楚,这是一步险棋,稍有不慎便是引狼入室,非胆识、口才、城府兼具者不可为。
“臣举一人。”戏志才缓缓抬眼,待所有视线汇聚而来,才一字一顿道:“司马懿,司马仲达。”
刹那间,厅中响起低低惊叹。
有人抚掌,有人颔首——此人确是唯一能担此命之人!
司马懿心底暗骂:这狗贼又推我上刀山!
刚欲推辞,却听曹丕已拍案而起:
“事不宜迟!议会一散,即刻动身!”
圣命已下,不容违逆。司马懿只能压下心头恼火,垂首领命。但他心里雪亮:此行如走钢丝,既要哄得张鲁信誓旦旦,又要埋下日后反手一刀的伏笔。他自认脸皮没刘备厚,手段没曹操狠,全靠一张嘴在生死之间游走。
“戏令君。”曹丕忽然再度开口,声音轻得像风,“若西蜀之策成,我大魏尚可撑十年……若败呢?还能撑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