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如此一来,将军便可稳据宛城,长享安宁。”
张绣闻言,脸色骤变,怒火中烧。
他死死盯住贾诩,压低声音怒斥:“我恨不得立刻取他性命!”
“大丈夫立于世间,岂能靠出卖亲眷换取荣华安稳?若真如此,不如让我就此死去!否则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叔父!”
须知,叔父非寻常叔伯,乃血缘至亲,情同父子。重孝之人,视之如父。因此在张绣眼中,邹氏实如继母一般,名分虽异,亲情无二。
我张绣归降,是认你曹操为主公,你竟妄想成为我父辈之人!
此等行径,岂能容忍!叔可忍,侄不可忍!
刹那之间,张绣心神俱裂,几近崩溃。
就在此刻,贾诩贴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冷静:“既然将军不愿屈从,也并非全无对策。”
“何策?”张绣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早知贾诩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必有奇谋可用。
“今夜便叫曹操命丧宛城。随后我军出城追击,不出数日,其所率之众必溃不成军……”
贾诩嘴角轻扬,眼中闪过一抹冷峻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