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最终憋出一句:“曹孟德!!你别太过分了!”
战场上短暂地陷入了一片沉寂,紧接着,所有人都屏息等待刘备接下来的话语,然而他却再无下言。
刘备神色略显窘迫,方才那声呼喊出口后,他自己也察觉到有些过头。若换成是陶谦要加害他父亲,他恐怕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踏平徐州——当然,前提是得有这份实力。
“刘玄德,莫以为我不知你心中盘算!你假借救难之名前来,实则是觊觎徐州,趁陶公危急之时施以援手,图的就是让他将州牧之位托付于你,可是如此?”
“哼!曹贼何须多言?你的野心天下皆知!竟敢以父丧为由兴兵犯境,可你父兄安然无恙,不过损失些财货罢了!陶公已归还军资粮秣,你却仍占据徐州十余城邑,这般行径难道还不满足?休要欺人太甚!如今大汉天子尚被劫持于乱党之手,你却在此挑起内讧,究竟居心何在!?”
刘备这一番话字字铿锵,越说越顺,语气中满是愤慨与正气,直说得牙关紧咬,仿佛义不容辞。
陶谦麾下的将士听了,顿时挺胸抬头,觉得主公所言句句在理。
“欺人太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今天下动荡,生灵涂炭!事已至此,你竟还不思悔改?徐州境内已是尸横遍野,饿殍塞路啊!”
这番言辞再度稳住了阵脚,曹操闻言一怔,心中暗叹:这刘玄德,口舌功夫果然了得。
既然文战难分胜负,便唯有武斗定乾坤。
他微微一笑,抬眼望向远处巍峨的下邳城墙,淡淡道:“好!既如此,我先取下此城,再来赦你陶谦不死,也算仁至义尽了!”
军列之中,典韦骑着高大的大宛马,紧挨着许枫,手里攥着个牛肉馅饼,啃了几大口后凑上前问道:“大人,他们这是闹哪出?干脆直接冲杀不就完了?”
他本以为一到战场便是铁骑奔袭、冲锋陷阵,起初热血沸腾,结果只听见对骂,久等不开战,索性吃点东西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