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不懂,她努力镇定:
“我要Daddy。”
亨利皱眉,他之前就探查过她的身体好几次,心跳总会不规则跳动,体温上升气味芬芳,这个体征跟正常的相差太多,
他下意识遗忘上次池棠的求爱:“你要我怎么做?”
“……”
直到Baby纤细软糯的玉手牵引他。
亨利所有不美好的记忆都涌了上来,“该死,我说过这是人类庸俗,激素支配控制的无脑恶心活动,你——”
可对上她悬着泪珠要掉下来,满脸染红的可怜样,亨利的话凝滞在唇边未发。
他默了两秒,敛眸鼻息长且无奈:“真的这么难受?”
她乖乖点头,闷闷将头抵在胸膛下。
“比火烧还难受。”
憋在心头难以平息,犹如荒漠中的旅行者饥渴难耐,渴又渴不死,但不喝水每行走一步,都让人窒息绝望。
盛满无情凉薄的蓝眸闪过凝滞迟疑。
沉稳从容的男人垂下璀璨的眼,伸出手掌揉了揉怀中丰盈洁白的小脸蛋,始终一言不发,池棠知晓他这是要考虑了,紧张得都想让心跳停下。
咬咬唇,她刚要启唇再次恳求——
“叩叩叩,叩叩叩,棠,你在吗?”
现实世界的卧室外传过来着急的敲门声:
“叩叩叩!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