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
“你别废话,怎么样,你出去一下午,找没找到实质性证据。”
“要是没有,就别浪费时间,赶紧让我走,知道我一天多少事儿么?”
王立民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水,悠然的说着:
“你别着急,时间不是还有十几个小时呢,我跟你慢慢耗。”
李邦祯无奈道:
“你这么耗下去意义在哪?无非是咱们就这么坐着,大家都难受。”
“你不如放我走,等你有证据了,随时传唤我,我配合就好了!”
“而且,我真不明白,你这重案组怎么干的,死刑犯说啥都信?”
王立民笑着:
“那你换我的角度想想,袁子航是你的当事人,你是他的辩护律师。”
“按理说,你是他辩护的希望,要是没这事,他干嘛凭空捏造陷害你呢?”
李邦祯短暂思索两秒,应对着:
“这情况不是很正常?”
“他一审就判了死刑,我之前也跟他透露过,二审改判的概率不大。”
“他可能觉得他家人花了律师费,我还没起到作用,就陷害我呗。”
“当事人反咬律师的情况,这在律师所很常见。”
“就比如说我以前接的案子,当事人判了死刑,家属都堵在我律所要我退钱,我差点都挨打,再正常不过了。”
王立民摇头道:
“你说的那些正常,可这件事不正常。”
“袁子航一直在看守所,如果没人告诉,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父亲生病的?”
“而且我派人调查过了,他父亲生病也属实。”
李邦祯嗤鼻一笑:
“他父亲有病是我告诉他的,我承认。”
“可我告诉当事人家里的情况,这违法么?这和指使他杀人有什么关联?”
“难道我跟当事人说,哪里打雷下了雨,然后有人被雷劈死,就跟我有关系?”
王立民摆手道:
“得了,你快闭嘴吧,你是律师,嘴皮子利索,我辩论不过你。”
“你要是不打算交代,就别出声,我不想跟你闲聊。”
“我已经派人调查你社会关系,家庭情况,你就心里祈祷着,剩下的十几个小时,我们别查出什么线索。”
李邦祯无所谓道:
“那就耗着吧,你有能耐把我申请拘留才好。”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