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自己的职权,对其他人命令驱使,让你两个小徒弟,几个小时赶路到固原找我。”
“这不是当权力的工具?”
“你自己都做不到放下权力,哪来的脸说我?”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造福民生?”
“皖省潜山县,泥石流灾后重建,县内脱贫的工作,都是我在做的,我没造福民生?”
孙哲一口气,直接把桑嘉上师怒怼了一遍。
喘了口粗气后,孙哲继续道:
“来你们这搞什么法事,天葬,已经是我原则之外的事儿,在我容忍的极限。”
“我都怀疑,我儿子自杀,是不是都受到了你们这些神叨的理论影响!”
见孙哲发怒,桑嘉上师尴尬的赔礼道:
“施主息怒,就当我出言不慎,我让弟子带您去休息。”
孙哲冷哼一声,将孙梦宸手抄的经文随后扔在桌上:
“这个你们留着吧,我家没人看这玩意,也看不懂。”
孙哲说完,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而桑嘉上师,则是自顾自的走到偏殿佛像前,跪地自我忏悔。
过了一会,客房内,孙哲看着坐在床上,情绪平静的妻子说着:
“你愿意在这就在这吧,葬礼完事我就走,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多待。”
妻子平静的点点头:
“好!刚才在正殿,听那些师傅们为小宸诵经,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静下来不少。”
“怪不得小宸愿意来这,比起大城市,这里真的宁静许多。”
孙哲白了妻子一眼:
“你可别魔怔了,那个什么上师,刚才跟我谈话,给我一顿说教,烦死了!”
“这要是让京城的人知道,我来这给小宸搞什么天葬,都得让人笑掉大牙!”
另一边,通州执法队审讯内,王立民再次回来。
律师李邦祯,看着王立民打了个哈欠,又看了看手表说着:
“我到这快十个小时了,到二十四小时你要是还不放我离开,我一定告你违规办案!”
“别看你是重案组的,公检法系统各个部门我都有认识的人。”
“给我弄急了,我告到你们执法系统,给你处分。”
王立民淡然道:
“你爱哪告哪告去,你要是有能耐,让我脱了这身衣服我才服你。”
李邦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