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

张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她伸手拉好卫衣的拉链，面无表情地走到河边。

看着刚从水里爬出来、一脸懵逼的冯刚和陆红豆。

二话不说，扬起手。

“啪！”

“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河谷中回荡。

冯刚被打得脸一歪，刚想抱怨：“大姐头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捂着脸，正蹲在旁边苦笑的男人。

“哎哟……疼死我了。”

邱志行揉着半边肿起的老高脸颊，看着湿漉漉的两人。

“你们俩醒得可真够慢的。”

“我都挨完揍半天了。”

冯刚和陆红豆彻底呆滞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活生生的邱志行。

“老……老邱？”

陆红豆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邱志行的胳膊。

是热的。

是有实体的。

“你……你没死？”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如果邱志行没死。

那刚才看到的一切……

那满天的黑龙，那遮日的巨兽，那血色的世界……

难道，全都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