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心!”
他微微叹息,语气转缓:“当今陛下虽怒,但却仍不失公平,特命三法司重勘此案,便是要还天下一个公道。我等身为臣子,当以此为戒,今后务必务实勤政,莫负圣恩!”
殿内众臣神色各异,有人低头沉思,有人面露愧色,亦有人暗自盘算,不过闻言也是都拱手称“是”。
李邦华也只是在登基那日见过朱由校,那日只觉得陛下虽然年少,但是
上前拱手道:“元辅所言极是!然如今朝堂官员奇缺,如今吏部尚书周嘉谟入狱,工部尚书告老还乡、六部尚书竟然仅剩户部、礼部、兵部有人主事,而都察院、大理寺空缺大半,若不尽快补缺,恐政务迟滞,贻误国事!”
“孟闇所言甚是,但陛下今日心中有怒,不易商谈此事,待明日我等再上书,劝陛下尽快选贤任能,填补空缺。”
他目光深邃,缓缓道:“但诸位须谨记——陛下要的,是能做实事的臣子,而非只会空谈的‘清流’!”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唯有风声依旧,似在提醒众人——今日之后,朝堂之风,当变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