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务,某等先行告退。”
刘莹亦起身。
陈庆却抬手。
“不必。二位既已盟约,便非外人。”
他转向赵武。
“说。”
赵武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寂静的厅中格外清晰。
“半刻前,琅琊港新建船厂遭袭!三十余名黑衣死士趁夜潜入,纵火焚毁三艘正在建造的龙骨,杀害船工、护卫十七人。守军围剿,击杀二十三人,生擒两人,余者逃脱。”
“可问出口供?”陈庆声音平静,但厅中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其中一人口中含毒,被擒时自尽。另一人重伤,只断续吐出数字……‘大将军’‘北冥不容有失’……”
“拓跋仇。”陈庆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厅内烛火跳跃,映着他沉静的侧脸。
马超拍案而起。
“好个拓跋老贼!盟约墨迹未干,便敢来袭!陈公,某愿率西凉铁骑,为先锋,踏平洛阳!”
刘莹虽未如马超般激动,但眼中亦有怒色。
“拓跋仇此举,是狗急跳墙了。陈公,江南可增派水军,封锁东海,断其海上补给。”
陈庆却摇头。
“多谢二位美意。但此战,陈某要亲自打。”
他起身,走到厅门前。
门外暮色深沉,残阳最后一缕光正没入西山。
“赵武。”
“末将在!”
“点齐亲卫队,即刻出发,前往琅琊港。”
“是!”
陈庆又看向马超、刘莹。
“二位可愿同往?”
马超毫不犹豫。
“某正想见识陈公手段!”
刘莹亦点头。
“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