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训练很用心。”
赵武擦了把汗:“既然大人将教导队交给末将,末将自当尽心竭力。”
陈庆看着他,忽然道:“赵侍卫家中还有何人?”
赵武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母亲卧病,弟弟十三岁,妹妹十岁。父亲......早年战死了。”
“肺痨不好治。”陈庆轻声道,“我认识一位名医,明日让他去给你母亲看看。药钱不必担心,团练营承担。”
赵武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大人,这、这如何使得......”
“你是我的部下,你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陈庆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将来立了功,我亲自为你母亲请诰命。”
赵武扑通跪下:“大人厚恩,末将......末将必以死相报!”
“起来。”陈庆扶起他,“我要的不是你死,是你带出一支能打胜仗的教导队。”
“末将明白!”赵武重重点头。
离开教导队营区,陈庆回到自己帐中。
......
深夜。
三牛村万籁俱寂。
陈庆在书房中批阅青州营的粮草账册,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火光摇曳。
窗外秋风渐起,吹得院中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这些日子。
他白日巡视军营、督导训练,夜间处理政务、规划未来,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
冷七等人依旧如影随形,尤其是冷七,那双眼睛总在不经意间扫过陈庆书桌上的每一份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