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人一等,反而脸上洋溢着幸福以及似是想到什么时的阵阵的心潮澎湃的红晕。
李芸不仅仅是目瞪口呆,更是心潮被一波波的巨浪反复冲击,她已经渐渐认可了自己也是保姆的角色。
现在才发现,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气质不输于自己,甚至身段上比自己还要好一些的女人,竟自称只是一个发泄的工具。
那自己呢?
特别是想到江远一次次的排斥自己跟着他,最后在自己老公许以重利的情况下,才不情不愿的勉强答应。
她就感觉,或许自己连发泄的工具都不如,那是什么,她突然想到了一些肮脏的器皿。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若是你接受不了,也没什么的。”
“到时候我喊另外一个过来,她都求了好几次了,她就在不远处的CBD上班,时间还挺空闲的,听说是一家公司的高层。”
周茹轻轻的推了推李芸的胳膊,柔声道。
“还有一个?还是公司高层?”李芸嘴角轻颤。
“算是高层吧,是一家外贸公司的经理,经常港岛和内地两地跑,她都求了我好多次了,不过江先生对她不太好,每次她过来都要戴着眼罩,不让她知道路线。”
“其实我觉得江先生,对你蛮好的。”
周茹看向李芸竟是透着一抹羡慕,想到自己初次来这个别墅时,还是被绑着扔到床上的。
“那别叫她了,就……就咱俩行吗?”李芸嘴角打颤,近乎哀求道,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还有第三个,关键还是一个公司高层,她现在算什么身份,家庭主妇,破产富豪的老婆,被老公转送的三十多岁少妇。
她面对江远,此刻忽然觉得,没什么好骄傲,好矜持的,心里底线不断被突破,那一再降低的身份,把她的自尊一寸寸的碾碎,心里苦笑,自己到底算个什么身份?
她自己都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