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鼠,对上天生克制精怪的麒麟,多少得掂量掂量。
佛教典籍里那些关于“麒麟坐骑”的说法,多半是后人附会。
文殊的青狮,燃灯的梅花鹿,哪有什么真麒麟?
这一族本就高傲,从不屈居人下,真惹急了,就算是西方极乐,也得抖三抖。
“罢了。”妙善最终叹了口气,佛光渐淡,“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像从未出现过。
酒吧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收音机里的情歌还在单曲循环。
小青松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她看向湄若,眼神里多了点佩服:“你还真不怕她?”
“怕有用吗?”湄若挑眉,转身往门口走,“走了,带你见你姐姐去。”
小青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里。
霓虹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在空荡的酒吧里交织成一幅鲜活的画。
湄若回头看了眼她雀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白安和阿妈以后的安全,算是多了层保障。
至于山本一夫……她摸了摸腰间的黑金短刀,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