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
“你不是喜欢诅咒别人吗?”湄若蹲下身,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就好好享受这份‘礼物’吧。记住,这是你欠李莲花的,欠五十多位兄弟的,是你罪有应得。”
说完,湄若站起身,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云比丘一眼——像这样的恶人,根本不值得她再多费一丝眼神。
只留下偏院里云比丘无声的抽搐和绝望的眼神。
偏院的灯烛摇曳,映着云比丘惨白如纸的脸。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经脉里越来越强烈的痒感,终于明白,湄若没有骗他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比死更可怕。
他想起自己当年给李相夷下毒,想起兄弟们被炸死,此刻才终于尝到了什么叫“报应”。
可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