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驱邪、超度什么都干。”
她看了眼老陈:“熊金兰那些掺了料的香烛、符纸,总得有来源。她一个天天窝在家里的人,上哪儿搞这些东西?”
“你怀疑这个人?”老陈挑眉。
“不排除。”林夭夭说,“我昨晚想了想,熊金兰屋里的布置,太专业了。棺材摆的位置、蜡烛的阵法、符纸的贴法,全是按佛教坛城的规矩来的。一个疯女人,哪儿学来的?”
“你找他了?”老陈问道。
林夭夭点头:“约了今天下午四点半见面。”
老陈沉默了几秒,突然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林夭夭一愣:“陈队,你……”
“别废话。”老陈打断她,“这种地方,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他抓起外套:“下午局里没什么事,我跟你走一趟。”
林夭夭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老陈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改不了。
赵豪在旁边举手:“师傅,那我呢?”
“你歇着。”老陈看向他,“把昨天的事写个报告,晚上给我。”
“写过了……”
“写的不行!”
赵豪苦着脸,没敢吭声。
老陈再次看着林夭夭:“你真的没事?你脸色真的很差。”
林夭夭摇头:“真没事,单纯的没睡好而已。”
老陈没追问,只是拍了拍她肩膀:“走吧。”
两人走出办公楼,还没上车,林夭夭手机震了一下。
是叶守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DNA比对有结果了,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