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有事,他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话虽这么说,可他手指却也在方向盘上敲着。
林夭夭没说话。
她想起胡队白天说的那句话:“这些人表面上客气,心里怎么想的不一定。”
他是去查案的。
查的是一户被全村人恨的人家。
查的是一桩全村人都想“谢谢凶手”的案子。
这样的人,一个人进村,会是什么待遇?
“开快点。”她低声说。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石嘎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
几个老头已经散了,只剩那个光头的还蹲在那儿,手里捏着烟屁股。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大爷还没睡。
林夭夭下车就跑过去:“大爷!”
光头老头吓一跳,眯着眼看清是她:“哟,闺女来了?”
“下午是不是有个警察来过?四十多岁,这么高,穿警服。”林夭夭比划着。
老头想了想:“有,后晌儿来的,问二愣子家来着。”
“然后呢?”
“然后就往后沟走了啊。”豁牙老头往那个方向一指,“我还寻思尼,恁们这警察咋一波一波滴来。”
林夭夭心里一沉:“你亲眼看他往后沟走的?”
“对啊,我从这儿看着的,那会儿‘老豁儿’他们还没来尼…”老头点头,“咋了嘛?”
林夭夭没吭声,转身就冲向‘后沟’方向跑。
江岚和赵豪紧跟着。
后沟就是徐冷家那片,土坯房,柴火垛,一条土路通进去,两边是荒地,再往后就是山。
三人跑到徐冷家门口。
院子里黑着灯……
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