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周文山他们?”
“家里说一不二的大哥。”徐姐平静道,“这是珊珊对周文山的评价,而且十分迷信。”
说着,她点了点林夭夭:“这点和周媛说的倒是一致,而且周媛还说周文昌吵过她。”
“嗯。”林夭夭点头。
徐姐轻呼口气:“那件事珊珊也提到了,她也说是第一次见周文昌对周媛发脾气。”
闻言两人陷入沉默。
会议室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走廊里走过,鞋底踩在地面上,嗒嗒的,由远到近,又由近到远。
屋里安静下来,空调呼呼的吹着。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徐姐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老陈的声音,林夭夭听不太清,但能听见对方是在询问她们在哪儿。
“在会议室。”徐姐回应,“行,办公室见。”
挂了电话,徐姐站起来,把外套披上:“走吧,老陈回来了,说要碰一下已知线索。”
林夭夭跟着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两个人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灯亮着,窗户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声音闷闷的。
走到办公室门口,徐姐推门进去。
林夭夭没有跟着,转身往走廊另一头的卫生间走。
站在洗手台前,她呆呆地回溯着今天的所有经过。
想到冯爷说的那件事,林夭夭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冯森发了一条消息。
【冯法医,今天冯爷爷说他毙了你堂弟的事,具体是什么情况?】
发送过后,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洗手。
水很凉,冲在手背上,让人清醒了一点。
灯又灭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在黑暗中站了两秒,然后跺了跺脚。
灯亮了。
手机屏幕也跟着亮了。
林夭夭拿起来,点开消息。
冯森回了一行字:
【没什么情况,小天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