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看向王艳杰:“我可能会把怎么绑的人,怎么杀的说一通。”
王艳杰走到众人面前:“你试试,说出来。”
林夭夭思索:“我把他迷晕,拖进车里,然后用水果刀一直捅他。”
说罢,她又想了想,耸耸肩:“大概就这样吧。”
“你看,这就是一个正常杀人犯的回答。”王艳杰点头,“话说你的想象力好残忍。”
“滚蛋。”林夭夭笑骂,“你这个问题跟案子有关?”
“有关。”老陈突然插话,“我明白艳杰的意思了。”
他看了眼林夭夭:“孟庆川的录音里,对于杀害周文昌的过程,讲述得过于清楚,或者说在刻意说清杀人过程。”
“对。”徐姐也点头,“所以我和艳杰都认为孟庆川在录制这份口供时有第二人在场。”
“所以说,他是被威胁的?”林夭夭追问,“被推出来顶锅的?”
闻言,王艳杰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林夭夭皱着眉:“怎么说?”
王艳杰两只手插兜:“杀周文昌这件事,孟庆川肯定参与了,甚至就在边上看着。”
她的语气很是肯定,“录音里有太多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细节。注射点位,注射物,时间点,这些都对得上。”
话音落下,林夭夭立马看向老陈:“陈队,会不会是……”
老陈也反应过来:“医院里袭击张新成的那个人。”
‘哐当……’
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
众人回头,只见大刘气喘吁吁跑了进来:“陈队,找到了!”
“找到什么?”
“孟,孟庆川……”
“在哪儿?”
“龙翔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