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责。
就在这沉寂之际,周益秋上前一步,躬身表忠心:“陛下,要想增加国库收入,臣有一策献上!”
朱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问道:“哦?什么计策?速速说来。”
周益秋抬着头,脸上满是得意神情,语气张扬地说道:“臣以为,可效仿前例加征赋税!前些年因辽东战事吃紧,朝廷也曾推行过加税。”
“那次加税成效显著,很快便筹集了几百万两银子填补军饷缺口。如今国库空虚,何不再次加税,化解燃眉之急?”
加税?朱林微微一怔,一时竟没料到周益秋能想出这般对策。
首辅黄立及当即摇头,上前一步反驳:“不妥!如今已有不少州县税收征管乏力,若再贸然加税,岂不是让那些守法交税的州县百姓,为偷税者多承担负担?”
“哼,那又怎样?”周益秋满脸不屑,语气带着几分蛮横,“最终朝廷的税收能足额征缴,国库能充盈起来,便足够了!”
“那些按时足额交税的百姓,早已不堪重负,再额外征收,这些忠于朝廷的良民,怕是连生计都难以维系。”黄立及语气凝重地说道。
“活不下去?那便是为朝廷尽忠了!”周益秋阴阳怪气地嘲讽,“首辅大人这般说法,莫非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朱林转头看向黄立及,眼中满是疑惑。他起初竟觉得周益秋的话有几分道理,暗道黄立及一个内阁首辅,怎的突然关心起百姓死活。
他心中暗自嘀咕:体恤百姓本是帝王该做的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首辅越权插手?这般姿态,不知情的人见了,反倒以为你才是九五之尊。
只见黄立及缓缓摇头,目光直视周益秋:“周益秋,老夫并非心慈手软,而是真心为朝廷安危考量!”
“哦?”朱林来了兴致,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只看到前些年加税快速填补了国库,却没看到每次加税之后,大明境内都会涌现大批流民。”黄立及语气沉重,字字清晰有力。
“经过这几次加税,北方各地早已流民遍野,甚至有不少流民涌入京师周边,隐患重重。”
他又转身面向朱林,躬身禀道:“这些情况,不少地方官员的奏章中都有提及。陛下近来日日批改奏章,想必也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