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扇了一耳光，刚刚挤出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

他心中暗骂李斯得理不饶人，嘴上却只能干笑：“李大人……李大人就不要再羞煞老夫了！之前……之前确实是老夫有眼无珠，误会了李大人，言语多有冒犯，还望李大人……海涵！”

他表面道歉，内心却是在咬牙切齿：（李斯啊李斯！你小子最好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若是敢戏耍老夫，或者消息不值这个价……等这事儿过去，看老夫如何炮制你们李府！定要让你知道，阁老之威，不容轻侮！）

李斯仿佛没看到他眼底深处的阴霾，哈哈一笑，拍了拍王元明的肩膀（这个动作又让王元明眉头一跳）：“王大人言重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来来来，快请坐！”

他转头，对侍立在一旁的苏婉清道：“婉清！酒菜是不是还没上齐？快去厨房催催，让他们再上几道硬菜！对了，把我珍藏的那两坛子‘三十年陈酿女儿红’也搬出来！今日我要和王阁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苏婉清何等聪慧，立刻明白这是相公要和王元明单独谈正事了，需要清场。

她柔顺地点点头，对王元明微一欠身：“王大人请慢用，妾身去去就来。”

说罢，便带着厅内伺候的丫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