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茶杯,在其他人看向自己的时候,装作很忙的样子,拿纸巾擦他左手边茶几上打翻的水。
张启灵在他左擦右擦,也没把水擦干净,反而涂抹的面积越来越大的时候,沉默的拿走了自己的水杯。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无邪愣了一下,瞬间脸色爆红,小哥这是嫌弃他了是吧,是吧!
张锐锐嫌弃的瞥他一眼,摇了摇头对着张启山说,“没事,小孩子嘛,难免会犯错,我们聊我们的。”
张启山戏谑的瞥了无邪一眼,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对于张锐锐的说法,很是赞同。
正在擦桌子的无邪一愣,很想反驳一句,但是想起这里确实自己年龄最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张锐锐:你不但年龄小,辈分也小……
说起来
他刚刚能坐在那张桌子上吃饭,就和现在能坐在茶室喝茶一个道理,都是托了锐锐的福。
不然就是他三叔来了,也不敢和九门的张大佛爷同桌而坐。
就在无邪胡思乱想的时候。
张启山笑着对张锐锐说:“你的户口信息我让人准备好了,等会有人来给你拍张照片,过个两天就能拿到。”
张锐锐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她的心里闪过一抹怀疑,不过在听说自己即将拥有身份证时,那抹微不足道的怀疑便飞快的消失了。
自己一穷二白的,他实在没必要跟踪自己。
于是张锐锐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张启山,就像在看一个能许愿的佛像。
张启山差点被她逗笑了,勾着嘴角接着说道:
“身份证的事简单,只是有件事得提前和你说一声。”
张锐锐好奇:“什么事?”
张启山没急着说而是看向张日山。
张日山眼睫轻颤,站起来就叫上无邪和他一起出去一趟。
也没说什么拿东西的借口。
无邪看看左右,只得跟着张日山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被日山爷爷针对了。
弱小无助的无邪:日山爷爷我说错话了吗?
正值壮年的张日山: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了,我很老吗,不要叫我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