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已经关门了。但我们在工商档案里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典当行的合伙人,有一个姓解的。”
“解什么?”
“解明辉。就是那个跳楼的侄子。”
买家峻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他一个被害人,怎么成了典当行的合伙人?”
“问题就在这儿。工商变更记录显示,解明辉入股的时间,正好是调解协议签完之后第二周。”
买家峻挂掉电话,坐进车里,没有发动引擎。黑暗中他盯着方向盘上的车标发愣。解明辉入股典当行。一个被设局骗了两百多万的年轻人,签了调解协议之后,反而成了对方名下产业的合伙人。这不是赔偿,这是封口。而且——如果解明辉从头到尾都跟杨树鹏有关系呢?如果跳楼不只是因为被追债呢?
他发动车子,打开了车灯。光束照在停车场的水泥墙上,惨白惨白的。
常军仁说解宝华心里有一根刺。现在,这根刺的根部,好像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