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气息,墙面尽是斑驳。
正中间昏黄的灯泡被打开,沈枝恰好与房间内最显眼的牛头标本对视上,她发出短暂的尖叫:“啊!”
她的视线一转,又看到墙上挂满的锯子、铁链等各式各样的刑具,它们仿佛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寒光。
一旁的墙上还写着疹人的文字,令沈枝不寒而栗。
这里更像是杀人魔的屠宰场,而不是铁锈钉口中的“家”。
铁锈钉手中拿着那瓶粉红香槟,把它放在一个木桌上面,用椅子上铺的毛巾擦拭手上的鲜血,便朝沈枝走近。
受到惊吓的沈枝僵在原地,愣是让铁锈钉停在距离她只有20cm的地方。
“木木,你在害怕吗,既然害怕,你为什么…还要骗我?”
沈枝猛地抬头,与他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睛对视,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猛兽当成了猎物。
她也看清了铁锈钉的脸,小麦色的肤色,高挺的鼻梁,下颌与颧骨线条硬朗,为面部增添了冷峻感。
他身上还带着独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与威严,魁梧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坚实的墙,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视线粘腻在她身上,让她无法思考他刚才的问题。
想逃,但沈枝知道她逃不掉。
男人的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晃动她娇小的身躯:“说话,为什么骗我。”
沈枝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铁锈钉怎么会那么轻易原谅她。
“你说,我是不是该像Candy Cane说的那样做,脱掉你的**。”他的手摸向她的裹胸浴巾。
紧接着便弓起背部,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再和你go to bed。”
“不要,不要……”沈枝感觉到小腹处的异常,疯狂摇头,眼泪随着她的话哗哗往下流。
铁锈钉压根就没打算听她的话,大手扯下女孩的浴巾,白皙水嫩的肌肤完全露在他的眼中。
他把桌上的香槟拿起来,打开后猛灌一口,剩下三分之二香槟的冰凉瓶口在沈枝锁骨游走。
她咬紧唇瓣,小脸早就哭的满是眼泪、眼角也泛着粉红。猜到男人想要做什么,她只能无力地摇头。
不可以,不可以。
冰凉的液体顺着锁骨往她身体上流……
铁锈钉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