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很难不去想是不是他对17号房间的男人做了什么。
沈枝像个软骨头一样被他抱走,被迫坐在他卡车的副驾驶座椅上面,她的身体被铁锈钉用绳子绑住,除了动动头,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绳子勒的她很难受,现在她穿的还是刚才的浴巾,上面仅仅裹到胸口上方,下面短到几乎快把整个大腿露出来。
刚才铁锈钉对她进行捆绑的时候,还故意在她腿上和锁骨处用粗糙的手指用力摩挲、按压。
她的肌肤本就敏感,被他这么“蹂躏”,腿上和锁骨处都是摩出来的大片红痕。
这些痕迹在阴暗的晚上不明显,但难以忍受的痒意并不会随着男人双手的离开而瞬间在沈枝的体内散去。
她强行转移注意力,看着越来越空旷的路,周围已经没有任何车了。
“铁锈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回家。”男人的语速极慢。
沈枝咽了咽喉咙,因为恐惧、狭长的睫毛不停地煽动,她小心地询问:“你…会杀了我吗?”
话音落下,车内一片沉默,沈枝内心的希望一点一点沉下,他不会是在想怎么虐杀她吧。
过了几分钟,男人的声音才响起来:“不会。”
还不如说他会一刀杀了她呢。沈枝心脏砰砰乱跳,在心里嘀咕着。
她余光瞥向处在阴影里的男人,隐约可见他那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知道他不会杀她,沈枝的胆子变大了点,问他:
“你把我抓走,是因为Candy Cane骗你的事情吗?”
她见他座椅旁边真的放着一瓶粉红香槟,他大概是真的以为有女孩想约她。
当时路易斯和他聊的话都特别大胆,就差把上c的全过程描述一遍了。
她听了都会脸红,更不用说在对讲机里说“没有约过女孩”的铁锈钉了。
这个问题,铁锈钉回复的很快,语气好似还斩钉截铁,带着一丝怨恨:“不是。”
说的字、少得可怜。没有再解释下去,看起来他也不会说,沈枝闭紧嘴巴。
卡车开进荒野之中,房子周围没有一丝灯光,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这里的荒废、破旧与孤寂。
铁锈钉把绳子给她解开,可能认定了她逃不掉,也没有用其他方法禁锢住她。
他带着她进入破旧的房屋,里面